爱戏二十年

作者:战胜



    一九八五年秋,一家电影院门口,一个小男孩,拉着妈妈的手,进了电影院看了一场名为《五女拜寿》的电影。
    二00四年秋,那个长大了的男孩独自一人到杭州看了一场名为《藏书之家》的越剧。



    我第一次接触越剧是浙江小百花的《五女拜寿》,其实当时什么都没有看懂(没上幼儿园,大字不识)。只是觉得衣服很好看,音乐很好听。当然,对于那个邹士龙羡慕得要命,人又帅气,运气也好。所以小时侯的梦想就是碰上一个好看的女孩,我背她一程,她就以身相许。到现在一直很纳闷,那个时候才6岁,竟然有这样的成人想法。或许那是对英雄救美的第一次向往。当然,也是那一场名为《五女拜寿》的越剧电影,注定了我与越剧之间的缘分。从那时起,我便在袅袅越音中长大。



    转眼进入了九十年代,浙江小百花的《西厢记》、《陆游与唐琬》出现了。它们的出现又一次拉近了我和越剧的距离。我惊叹于浙江小百花能把这样的题材打造的如此精致。但对于陆游与张生并无好感。当时的我刚好十四五岁,怎么能容忍张生为了崔莺莺而下跪给那食言的老太?也无法苟同陆游的黜妻,既然爱不了唐琬,为何不让她走?还说什么补喝她的喜酒。我一直觉得陆游是亏欠唐琬的。至今,我也不喜欢陆游这个角色,无法理解那份无奈。 过了不久,茅威涛的专场诞生了。她让我理解了什么是女小生,什么是越剧(因此,“茅威涛”也在这个时候在脑海里定格)。体会到传承传统文化的艰难的同时也看到了民族文化的灿烂。然而,随着文化发展的多元化,那份绚丽并不能掩盖这样的事实,那就是传统文化的落寞,在戏曲上则体现尤甚。不管戏剧人是否愿意,历史还是把一场轰轰烈烈的改革推到了他们前面。 茅威涛勇敢地扛起这面大旗,从那时起,茅威涛走上了一条布满荆棘的改革之路,为越剧的长久发展,也为更好的传承灿烂的传统文化。



    一九九八年秋,一出茅氏越剧《孔乙己》上演了。《孔》的出现,让沉寂了许久的越剧舞台再次掀起波澜。它的意义不在于拿了什么奖,而是让越剧打破“落难公子中状元,私订终身后花园”的格局成为了一种可能。这出戏犹如雪地里的梅花,让人看到了春的希望。此时,越剧真正的融进我的生活,再难抽离了。



    越剧《藏书之家》与我邂逅在杭州剧院,是一出好戏,但与精品还有距离。非常喜欢范容这个藏书人,不过觉得他应该更孤冷一些。



尾声

    回头看看,已经二十年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很多事情已经改变,一直没变的是对于传统文化的热爱。一直很庆幸,能与茅威涛同时代,惊叹于她的表演,敬重她对越剧的忠诚;在网络文化中,有叶子这样的挚友,欣赏她的文笔,羡慕她对传统文化的熟悉,感谢她对越剧这个共同爱好的默默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