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茅茅,是在我上小学时——初识?可以这么说吗?因为我从未真正的“认识”过茅茅,从未与她有过任何交集,她的一切,我总是透过媒体才能知道……但我喜欢这样说,因为这样可以让我感觉我离她很近。
初识茅茅是哪一年早已记不清了,只记得看的是《孔雀东南飞》中《惜别离》一折,在那天之前从不看戏的我,就这样被吸引住了——我痴迷了。我着迷于茅茅俊逸潇洒的身影,着迷于茅茅行腔婉转、音色独特的嗓音……
我的魂儿一下子就被她勾住了,再也没回来……
那天的我,异常的兴奋,因为我在演员表中找到了茅茅的名字。
从那天以后,我忽然变了,变得开始看戏、懂戏了,因为我在追寻茅茅的身影。
从那天以后,我忽然变了,变得敏感起来,对越剧敏感,对茅茅的身影、唱腔敏感,对茅茅名字中的每个字都敏感,因为我要追寻茅茅的身影。
在我的印象中,舞台上的茅茅是一个憨憨厚厚、甚至是有点木纳的书生——一如邹仕龙。
在我的印象中,舞台上的茅茅是一个潇洒俊逸、风流痴情的书生——一如张生。
在我的印象中,舞台上的茅茅是一个离情依依、文才出众的书生——一如陆游。
在我的印象中,舞台上的茅茅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儒雅书生——一如何文秀。
……
在我的印象中,茅茅,是一个书生。
她的身上充满了书生气,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散发着淡淡的书卷味,眉目传情之间处处可见幽幽的诗意流淌其间。
看着茅茅在舞台上所诠释的角色,我忽然能理解张生的那“五千遍捣枕槌床”是为何而来——
是啊,一个丢了魂、失了魄、患了相思病的人的确就只能对着心仪之人的背影捣枕槌床了。
我的魂给了茅茅,因为无意中的那一眼;
而茅茅的魂,献给了她最衷爱的越剧艺术,因为她“生于斯,长于斯”的宿命。
我们都是愿将自己献给自己最钟爱的事物的人,而,魂,就是我的祭品——
献上了魂,就再也要不回来,也根本不会再要回来——
因为,一生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