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征文本不想参加,不,不是不想,是实在不敢。我一想起越剧,心中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也许这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吧。既然“不可言传”,我更不知道从何写起了。可当我看了奖品设置,马上就改变主意了,《孔已己》VCD!我梦寐以求的啊!写吧,我豁出去了,想到哪写哪吧,也甭怕丢人了。你若能体会到我的心情,就一定不会笑我拙陋的文笔了。
其实我爱越剧的时间对于我来说真是不短了,最早可追溯到公元1990年,阴历马年,这一年春节联欢晚会上有个戏曲小品,是各个剧种串唱的拷红的一段。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位没上妆就上台的红娘,她一开口我就傻了。虽然满口吴侬软语我听不懂,但这实在太好听了!我那时还小,“好听”就是我能想到的最贴切的形容词了。我问我妈,她说这是“越剧”。那一年,我5岁,这也是我童年岁月最清晰的记忆片段之一了。越剧就是这样走进了我的生命里。
上小学时第一次看了《五女拜寿》。提到这部戏,一定会有不少越迷要会心的微笑了,想必大家走近浙江小百花,走近茅威涛都是从这部戏开始的,我也不例外。我把这部戏用录象机录了下来,翻过来倒过去地看,直到我能把整出戏唱出来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那个小心翼翼地捧着姜汤,脸上带着紧张羞涩微笑的小书生了。终于,我抑制不住我内心的激动而公开了我的爱情,我妈冷静地一针见血地指出“她是女的”。我的初恋就这样被扼杀在了摇篮里~~可是“茅威涛”这三个字也就刻在了我心上,再也擦不去了。(当然了,她是我的初恋情人呢!)
初中的时候我遇到了我的知音,心里这段不足为外人道的感情才有了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到现在我们在不同的城市上学,天各一方,她仍然是我最好的朋友。越剧和茅茅是我们友情中最坚固的部分。
我是土生土长的河北人,现在在北京上学,是地地道道的北方妹子。那远在浙江的小百花在我心中是无异于天堂的了,越剧自然就是天籁咯,“此曲只合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只是我总是贼心不死,什么时候我也能飞升瑶台,位列仙班,才算不负了我这一段心事!
慢慢长到现在,虽然我所在的地方对于越剧的消息总是很闭塞,可我还是尽力让越剧存在于我生活的方方面面。我努力把我并不丰富的越剧知识灌输给我身边的每一个人,我真恨不得所有的人都能知道越剧,知道浙百,知道茅茅,知道她们是多么的可爱,多么的美好。
我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子。可越剧就偏偏缠住了我深藏的百转柔肠。每次我听到越剧的时候总感觉仿佛站在毛毛细雨中,雨丝那么轻盈细柔地落在身上,心上,不知不觉的就把身心整个都浸润了,一切浮躁不安的感觉统统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也渐渐地感到无比的沉静平和。
我真想不出为什么女小生会有如此的清新飘逸,潇洒脱俗?也许是江南灵秀山水孕育出的如水的越剧就是应该属于这如水的女儿的。真好。
写到这儿,该给我这篇文章起个题目了。可叫什么好呢?梦?情?缘?似乎都不足以表达清楚我的感受,只好叫做‘无题“了,也许此处无题胜有题吧。
光阴荏苒,我那腼腆地笑着叫“姑娘”的小书生已经成长为“为见那五百年前风流孽冤”而勇敢跳墙地张生了。浙百也20岁了,才是“豆蔻梢头二月初”,正当青春活力无限的年纪,事业也才刚刚起步呢,要加油哦,我永远站在你身后呢!
再过几天我也就20岁了。只许一个愿望:将来有一天能走进浙百,能像我最最敬爱的茅茅一样,为越剧献出我的全部热情。我相信我的愿望会实现的,我才20岁,还年轻着呢,有什么理想不能成为现实的呢?
哈哈,我和浙江小百花一样的年纪,这是我们的缘分吧!我又忍不住要偷偷得意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