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喜欢越剧的日子中,我发觉自己有好多的快乐记忆,可是最快乐的记忆却好像都跟茅茅有关。昨晚,翻看了以前的日记,以前的一幕一幕就如同电影一般在我脑海中闪现!老实说,这种回忆好像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第一次见茅茅:
那是在陈天贶老师的专场演出结束后,茅茅在接受电台的采访,她穿着朴素,且不着粉黛,脸因身体不适而略显苍白,不知为什么,那天茅茅给我的感觉特别清秀,而两眼闪动着智慧的光芒,所以我在日记本中写着“清慧”来形容茅茅当时给我的印象。在茅茅接受采访的过程中,旁边的戏迷轻轻的喊着说着“茅茅,我太爱你了”“她的声音太具磁性了”,我忍不住笑了,但看着茅茅,我知道在我喜欢越剧的日子里,是离不开“茅威涛”这三个字了。
第一次得到茅茅的签名:
说到第一次签名,还有点小插曲。在浙江省越剧青年演员大奖赛第一场决赛上,我一边看着魏春芳精彩的演出,一边想着过一会就能得到茅茅的第一个签名了,心里真的好激动,所以演出一结束,我赶紧跑到茅茅面前,说“茅老师,帮我签个名,好吗?”,停了一会,怎么没回答?我抬头一看,茅茅两眼看着舞台,那专注的眼神我在舞台中已经见过千百回,好熟悉,但我也预感到这次我是签不到名了。还在我发楞的时候,茅茅身旁的阿姨看到了我,让我过一会过来,因为茅茅马上要上台去,原来这样。可是过一会我哪还敢啊!
第二天,我犹豫着要不要去签名,好几回的答案都是放弃,但到演出结束,我想都没想,一溜烟就跑到了茅茅跟前,“茅老师,帮我签个名,好吗?”不过头没敢抬,幸好那天茅茅心情特别好,很快帮我签了名,而且当我向她说“谢谢”的时候,她还跟我说“不用谢”。只是没等我出来,茅茅身边已经围了N个戏迷,而我只听见茅茅以撒娇又有点无奈的口吻说“好了吧”,只好在旁边伸舌头,以表歉意。
第一次和茅茅合影:
今年才得到了第一张和茅茅的合影,与我第一次签名的时间都相隔了三四年,虽然其间也有好几次机会,可是不是我没带相机,就是动作慢了几拍,反正就错过了。2004年3月6日,小班的《藏书之家》在浙大玉泉校区首演,晚上茅茅也到了现场。当茅茅一进场,旁边的戏友就大声的叫着“茅茅,茅茅!”我倒被她吓了一跳,她还是我迷呢!不过茅茅转身给了她一个亲切的笑容,而我因坐在她身边的也沾了不少光。演出结束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幸运看到茅茅在台上,而且是一个人。赶紧拉上戏友,冲上台去。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请求合照,征得同意后,我很自然的挽住了茅茅的手,然后就拍下了我勇敢表现的结晶—照片上茅茅和我都笑得很灿烂,而且很自然,一切都那么完美。合影的整个过程总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我见到茅茅最多的表现就是脑子一片空白,虽然有好几次我事先都有想好下次见到茅茅说些什么,可惜临场发挥总是依旧,所以最后的结果也依旧是错失机会。
其实和茅茅每一次相见,不管是在舞台上,或者是在舞台下,对我而言,那种感觉都是第一次,因为和茅茅见面
总能带给我惊喜和快乐,而每次的惊喜和快乐,又总是既相同又不同,我想这种感觉,茅迷最能体会。在日记本中,我发现自己对茅茅的称呼也有很有趣的变化,起初是“茅威涛”(因为现在我使用这个称呼的频率几乎为零,所以昨晚在日记本中看见还真有些不习惯),之后是茅老师,现在则是茅茅,而我觉得这些称呼的变化,就像是我喜欢茅茅的过程。而以后的日子,虽然称呼不会再改变,但情感我相信还是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