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西湖的故事和文章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以至于我都不敢提笔写这样的题目。因为西湖的水蕴含着太多太多的人文历史,加上江南的特殊的风情,所以,一百个人的心中就有一百个西湖。
小时候去过几次杭州,记忆中依稀有西湖的影子,但是已经无法用文字来记录了,因为在幼小的眼睛和心目中,西湖和任何地方的水域一样,没有丝毫可以特别留心的地方。真正留心西子湖实在我上高中之后,那个时候疯狂的喜欢越剧,一种江南唯美的戏曲,女伴男装女小生的潇洒身姿至今都让我深为迷恋,因为我喜欢的演员都在杭州,因为很多描写越剧描写越剧演员的文章都写到了西湖,也因为那个时候的我多少有点矫情的喜欢舞文弄墨,经常和女友在学校的紫藤亭里面听雨唱戏,所以,当高二暑假我再一次来到杭州的时候,我是用心的。那一次到杭州是为了我心目中的偶像——茅威涛,我无法描写我是如何崇拜她的,喜欢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比起现在的追星族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写很多日记写很多文章,写茅威涛的戏、茅威涛塑造的人物,茅威涛入戏的眼神让我随时都能感动的落下泪来,高二的学业已经开始紧张,好在我的父母从来都不逼我,因此我有自己的时间一个人听越剧,想越剧,唱越剧,我觉得自己是疯子,越剧的疯子。那个时候,我也有一个疯子好友,至今也是臭味相投,只是这个家伙幸运的留在杭州,留在西湖边上,而我,只能在北京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寒风凛冽的冬日,想象一下江南的湿润和柔美。疯子好友,和我一样是一个戏魔,要是说起戏来,真的可以不吃不喝,我们在假日早早的跑到山上,面对如带如玉的灵江、面对冉冉升起的红日,我记得就是在那样的大山岩上,有一点清晨的微风,我们无所顾忌的唱啊唱啊,然后起着自行车满城市的跑音像店,我们自己动手抄写,刻字、出了两期手抄报《有缘莫忘》,当现在的我写到这些的时候,我觉得日子真的是如水般流逝了,多么珍贵的过去啊,尽管很幼稚、可这样的心态是可贵的,也许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了,事过境迁,如今,再给我这样的时间,我也找不回来过去的心情,也找不会过去的感觉。
还是说回到西湖吧。还是关于越剧的话题,暑假,我来到杭州,江南的酷暑很难捱,到处都是艳阳,躲都躲不了,西湖边,我见到了我做梦都想见到的茅茅,非常普通的邻家大姐的样子。交谈已经淡忘了,唯一留在记忆中的是定格一样的画面,茅茅出现在我面前西湖柳丝边,像一幅画一样。
对于一件事情或一个事物的记忆肯定是有载体的,西湖,越剧,茅茅,永远不能分割,更深得说,西湖和美丽不能分割。我闭上眼睛都能够想到西湖的水面,波光盈盈荡漾,湖边柳丝像玉手一边轻轻抚弄晶莹的水面,我看到了断桥上走来的白娘子和许仙,我看到了苏堤边上的苏小小,明眸善睐,我看到了无数来来去去江南的女人……还有如雨挥洒的泪水……如果我生活在杭州,我该有多幸福,肯定也会很辛苦,因为我要用更多的心去感受,我要用更多的情去投入,本来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好在在北京,南方姑娘面对皇城都市,感叹只是感叹,一切与感情和风月无关。故宫角楼护城河还有中秋的明月也只能代替皇城宫中老去失宠的女人们,有点冷静和凄惨,尽管我同样喜欢,但是从来没有像在西湖和苏堤那样心潮澎湃。
我经常想象,西湖一定就是一个人,一个女人,多少年用她的胸怀看着世事沧桑变迁,看着多少人分了合了,看了多少盛世和残年,她一定是安详的美丽的温柔的,与世无争的。经常用习习的微风,柔柔的细雨,吹佛湖边的柳丝、滋润每一寸土壤。其实,人又是多么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