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央视十一套空中剧院栏目播出元旦在杭州红星剧院演出的浙江小百花越剧团原生代《五女拜寿》。下午一个朋友打电话给我，告诉了这个消息。以前听说起过的，当时觉得不太可能，觉得最多茅威涛、董柯娣、俞会珍几个人出场就罢了，其他像何赛飞现在是大牌明星，方雪雯因内部不合远走美国，何英也在美国为他人妇，要全部召唤回来简直是mission impossible。但是朋友言之凿凿，让我不由将信将疑。

    晚上早早地守候在电视前，一开始白燕升介绍演员阵容的时候，看到了何赛飞，一阵激动，又看到三春是颜佳，邹应龙是江瑶，顿时失落，似乎验证了自己的先见之明，反而受到了失望的打击。不过原先并没期许能看到颜佳，这位超级美女据说产后已经被先生劝离了浙百舞台，近来难觅芳踪，原来的消息是昨晚三号在红星演出颜佳版的，没想到提前在一号就现身了，也算一得。

    演出开始，看到红金寿字在舞台正中，又是一阵激动。《五女拜寿》最早是听磁带的，因为融汇了几乎所有越剧流派的唱腔，当时演绎的又都是浙江最优秀的年轻越剧演员，在唱念上无可挑剔。后来表姐录制了一盘浙百八四年去香港演出时的实况录像，特意从香港带了回来，让我可以时不时地翻出来玩味一回，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看着流派纷呈，美仑美奂，如痴如醉。越剧我接触的并不算多，只有《五女拜寿》、《红楼梦》的磁带会翻来覆去地听，但我庆幸的是自己一接触，就是最优美最纯正的越剧。

    演出开始没多久，我们就收到一位元旦在现场看演出的朋友的消息，说何英、方雪雯将在后半部出场。其实前半部的演出也是很精彩的，董柯娣去年看《陆游与唐琬》时已经领略过了，知道风采并不减当年，演翠云的朱丹萍表现不俗，颜佳的三春自然令我倾倒，但有些演员则明显不如当年，像吴海丽的音色就没有以前亮丽了，江瑶的演出少了方雪雯的雍容气度，五凤也没有当年陶慧敏那样让人惊艳。但这些吹毛求疵都不足以影响大局，因为我们谁都知道这是一次绝响的演出，过去不可能有这样的沧桑，将来也不可能再有这样的机会。

    演出过半，南京郊外的戏直接以何赛飞开场。何赛飞那段唱腔始终是我的最爱，也是最可为“声情并茂”一词下注脚的一段，但这次何赛飞的演唱显然有失水准，跟二十年前相比，多了很多花腔，更注入了太多的媚态。但我也知道何赛飞离开这个形象已经多年，这次更是从片场匆匆赶回排演，而且身患严重的感冒，不能再作苛求。能够再次看到何版翠云，就已经是千金难求的了。茅威涛的演出同样有失水准，嗓音不堪入耳，据说也是身患严重的感冒，甚至只能由蔡浙飞在幕后配唱，好在小茅威涛的嗓音几乎能够以假乱真，看到观众席的掌声仍然十分热烈。